被隐没的创伤:从祖辈的丧偶之痛看老年精神危机的预防与干预

春节回家,记忆的引信被无意中点燃。我想起去世已久的爷爷奶奶。我奶奶去世时我才 12 岁,那时的记忆已模糊,甚至想不起爷爷当时具体的落脚点。但我唯一深刻的画面是:奶奶走后,爷爷经常盯着照片,一边喝白酒一边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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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回家,记忆的引信被无意中点燃。我想起去世已久的爷爷奶奶。我奶奶去世时我才 12 岁,那时的记忆已模糊,甚至想不起爷爷当时具体的落脚点。但我唯一深刻的画面是:奶奶走后,爷爷经常盯着照片,一边喝白酒一边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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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阵子春节回老家,我和妹妹以及几个亲戚围坐在院子里闲聊。像所有传统的中国式家庭聚会一样,话题绕来绕去,最后总会死锁在人际关系的苦恼上:谁家亲戚说话难听了,村里谁又在背后嚼舌根了,我妈又在操心一些她没法改变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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